说实话,被傅时靖连着骚扰了那么长时间,一天之内再怎么忙也要给他打好几个电话发几十条短信的人,突然就把他冷落了下来,贺猗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他起初以为傅时靖出了事儿,后来才从职员那里知道,傅时靖今天开了一天的会,几个董事正好从各地聚集了过来,正忙着处理要务,现在人还在会议室待着。
看着办公厅层的人来来往往,贺猗就去了傅时靖的办公室找了个比较显眼的位置坐着等他回来。
为什么要找个比较显眼的位置?
那是因为贺猗又怕发生上回那样的事——从傅时靖嘴里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虽然他一直以来无论遇见什么事都尽力劝自己想开点儿,只要过去了就好了,但在听见或者遇见那些让他不开心的事时,他还是控制不住地觉得难过。
他现在可以不在意任何人对他的诋毁,但他还是希望他和傅时靖之间尽量保持和谐。
等待的期间,秘书小姐殷勤地过来给他倒了杯茶,“贺先生,傅总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结束了,您要是坐的累,可以先去隔间的休息室里休息一会儿。”
“嗯,我知道了,谢谢。”
贺猗就这么又等了半个小时,一直等到茶水渐凉,也没等来傅时靖,这段时间演戏吊威亚太频繁,再加上上个月打架受了伤,去找医生复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腰肌劳损已经有些严重了。
他坐的腰酸背痛,实在没忍住起身把茶水端去了茶水间的洗漱池子里,打算活动一下筋骨。
冷水在他手背上被冲出一层层绵密的气泡,贺猗刚把洗好的碗盘放入沥干架上,身后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一股热气和着熟悉的冷香扑入了鼻尖,贺猗还未转过身,男人就已经从身后拥了上来,伸手穿过他两只臂弯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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