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被捅也活该,我只是可恨,捅他那人没有多出点力直接把他捅死算了。”
“那,捅伤他的人还没有被抓着吧?”贺猗试着旁敲侧击的问了问。
“没呢,怎么?”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你跟他以前的关系也并不差,怎么……”
原著里,傅时靖和梁厉琛的关系可并非是一般的酒肉朋友,两人算是从小到大的体己玩伴,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梁厉琛固然可恶,可他觉得傅时靖似乎更冷血。
对打小的玩伴说翻脸就翻脸也就罢,关键是对傅家的长辈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和体贴,尤其是傅成学,在他看来,傅成学算是傅家对傅时靖最好的人了,可傅时靖无论对谁来说都更像是一个无情的应酬机器。
“他差点儿把你害死,你可别忘了。”傅时靖提醒他,“电梯故障可不是什么小事,那栋电梯原先就因为坠楼问题死了八个人,你说我怎么能不担心?”
贺猗的后背忽然因为他这话倒生出一身冷汗。
“所以,在我眼里,谁都没有你重要,你觉得我冷血也好,无情也罢,我的余生是谁,我自己清楚。”
因为电梯故障那件事,傅时靖铁了心要打官司,一早派人收集好证据和各方说辞打算把检修那栋电梯的维保公司还有所有事件相关负责人,以及梁厉琛一起告上法庭。
就在外界纷纷传言梁厉琛被捅一事极有可能是傅时靖下的黑手时,下一刻,就传来了傅时靖委派律师把梁厉琛告上法庭的消息。
此消息一出,这两人算是当众撕破了脸,梁家和傅家维持了那么久的世家关系也在傅时靖手中化为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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