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学一怔,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厢傅时靖却是看也不看他,视线阴鸷地落在了还坐在一旁沙发上等待发落的梁厉琛身上,二话不说拔腿直接冲了过去!
“时靖!你干什么你,还不住手!”
“来人,快来人,把人给我拦下!”
两道紧迫的声音同时响起,紧随其后的保镖立马冲上前去拦住了发疯似的往梁厉琛身上狂踹的傅时靖。
而梁厉琛显然已经完全没什么还手的能力,趴在地上狼狈地喘息着,全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儿完好的地方。
“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啊你!”
梁父似乎气的不行,想要上前指责傅时靖又不能够,只能手忙脚乱地跑去搀扶梁厉琛,心疼的把自己儿子往怀里揽,“老傅啊,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你看看,你儿子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交代?”
不等他说完,傅时靖就脸色阴沉地打断了他,他好整以暇地拢了拢衣襟,扫了一眼朝着办公室不断打量看热闹的员工一眼,发出一声嗤笑,“你想要什么交代?梁伯父,我劝你最好管好你儿子,别再随便放他出来咬人,至少,在他养伤的这段时间,老子不想再看见他,否则,日后我就算坐牢,老子也要弄死他!”
……
偌大的中式书房内窗明几净,红酸枝木做成的书架几乎占据了整面墙,那里面陈列了各式各样的书,数目类别多到数不胜数。
老人不知在落地窗前的书桌旁坐了有多久,一直等着佣人叩响了门扉,他才回过神来,看了眼独坐在沙发上的青年,让佣人把托盘上的止痛汤药端了过去。
“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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