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Noah迟迟不肯发声,不由得惹得男人蓦然发怒,提起他的脑袋心狠手辣地重重磕在了地面上。
“呜……听懂了。”
话落,Nosh终于有些痛苦的皱起眉头,磕磕绊绊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时,嗓音已然带了一丝哭腔,男人这才仁慈的松开了手,走向了不远处的黑色迈巴赫。
……
楼上。
傅时靖刚漱完口出来没多久,就发现贺猗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衣着单薄地站在病房窗前看着什么。
窗外的光线把他的身影在身后拉斜变长,隔着那道穿过轻薄病服的白光,能隐隐约约看见道延伸进裤腰里的腰线,傅时靖心头骤然有些发痒,刚被浇灭的欲望这会儿又辗转而上,趁着贺猗不注意,他取下脖子上挂着的毛巾一把扔到了床上,伸出手从后猛地抱住了他,贺猗这才身形一僵,回过了神。
“你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没什么。”
“没什么?”傅时靖狐疑地顺着他的视线朝着窗外望了望,除了空无一人的道路,他什么也没看见。
贺猗拉开他的手臂转过了身,看着他的神情透着几分犹豫,傅时靖心里自恋的遐想了一下,觉得贺猗可能会告诉他,我想通了,天一亮我们就去结婚吧,然而理想丰满现实骨感,贺猗却是问了他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如果是你,在面对一个确确实实骗过你伤害过你,但是打心里想要赎罪对你好的人,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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