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干什么?”
傅时靖看着那几个高管皱了皱眉头,后者均一字排开靠边儿站了站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简单想想就能明白过来,但凡傅成学出了什么意外,这些守在医院的高管就会在提前知道消息的情况下随机应变,利益使得这群人跟闻着血味儿追随而来的老鹰一样,都想要为各自的团队取得第一手利益。
傅时靖觉得不快很正常,可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你爸爸生不得气,你最近不能老实点吗?”
邢静蓉语带责怪地走了过来,从她的神情上能明显看出傅成学情况确实不怎么好。
“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傅时靖难得服了个软,邢静蓉也不知道他这是真服软还是假服软,反正傅时靖做的离谱的事多了去了,只求他以后少做点惊天动地的事,就算祖宗显灵了。
“你自求多福吧。”
邢静蓉离开后,傅时靖转头就拉着贺猗去做检查,贺猗这次倒没拒绝,任由他牵着,“你爸还没醒,你就不担心么?”
“我担心有什么用?坐那儿干着急吗?”他说着捏了捏他的手心,皱了皱眉头,“手怎么那么冰?”
贺猗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从傅时靖身上看不到半点对傅家长辈该有的亲切,总的来说就好像披着一层外壳的陌生人,所有言谈举止都裹着一层疏离冷漠的外衣,没有一点家人之间该有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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