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再怎么不满,也不至于心黑到这种地步,他要是真讨厌王彬,怎么可能会让他在那场车祸中活下来?
陈枳没有多说,忽然注意到傅时靖面前的餐食都没怎么动过,好心问道:“要不我让他们重新做一份?”
头等舱再好也比不了私人飞机舒服便捷,如果不是傅时靖前段时间花钱太过,老爷子也不会在他要出差的时候刻意限制他消费,F市,尤其是天河重工的矿业区,跟东南亚那些小国接壤,处地又偏人员又杂,更何况那群死守矿区出口管理的老狐狸还不怎么好对付。
陈枳倒不是觉得他们老板吃不了苦,而是傅时靖确实吃不了苦,不仅如此还矫□□多,上飞机才两个小时不到,就提了一堆毫无人道的要求。
如果不是贺猗最近档期排满抽不开身,她才不会自讨没趣陪这个事儿精出差。
“不必了,我怕你回头嫌我事儿多,往我饭里下毒害我怎么办?”
“……”
这边陈枳刚在心里腹诽完,一抬头就发现沙发椅上的男人支着下颌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被看破了,陈枳似乎也不觉得尴尬,面不改色地干笑了一声刚要离开,回头傅时靖又喊住了她。
“回来。”
“您还有什么事?”
“去放水,待会儿我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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