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厉琛没再看他,脸色阴翳地转过身看向落地窗外热的发白的天空,视线所在的方向是首都国际机场。
再过一个小时,傅时靖所在的航班就会飞离A市。
只要这半年傅时靖不回来,足够他修理贺猗了。
“吩咐下去,傅时靖还没离开A市,所有人都不准私自联系物业维保和任何救援人员。”
电话打来时,梁厉琛还站在会谈室里跟张导耗着,听着秘书传来的疑问声,梁厉琛又笑了笑,“怕什么,让他在电梯里待上半天又不会死人,既然上次有能耐失我的约,那这次就该付出代价,记得把维修的牌子着人挂上,电梯周围别让人靠近,听见了么?”
“是,老板。”
半分钟后,秘书挂了电话,让今天负责来公司检修电梯的维修人员把禁止靠近的牌子放在了电梯门口。
……
黑暗里,一簇光亮隐隐约约勾勒出了贺猗紧绷的下颌,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他被困在这里毫无进展。
他看着手机无法显示信号的状态栏,想起今早傅时靖跟他分别同他嘱咐的那些话时,心情骤然降到谷底。
他早该有所警觉,自己被困在电梯里绝非偶然,而是有人在故意整他,只是他之前一心只想着怎么对付卡洛斯,却忘了还有梁厉琛这一茬。
现如今被困在这里的每一分一秒都让他倍感煎熬,整整两个小时过去,闷热和极度昏暗的环境下也让贺猗还算镇静的心情逐渐转为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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