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贺猗很想扑上去告诉他,不要跟女人犯倔,可是他没办法说出来,更没办法告诉少年。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贺猗就干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却徒然束手无策,他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少年,心头忽然油然而生一阵惶恐。
忽然,女人哭够了,她伸出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身形不稳地慢慢站了起来,看着少年仍旧无动于衷的脸,瞬间心如死灰,“你爸爸去哪儿了你知道么?”
“……”
“你老师跟我打电话说,你有几天没去学校里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去找他了?”
“……”
“你不说话我就当是了,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怪你,我也不会怨你,反正你现在长大了,我管不了你也养不起你,你要有能耐就自己养活自己,实在不行就滚去找那个贱男人收留你,你懂了吗?”
“……”
女人断断续续的说着,支离破碎的话语里无不流露出她是个被丈夫抛弃、替丈夫背债,遭受家庭事业婚姻三重打击,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泥地里的可怜人。
在他的印象里,女人就是个小公主,从小跟着他外公外婆长大,连碗都没洗过,结婚之后又被他爸宠着,宠的无法无天,一辈子像朵生活在温室里的娇花。
这样一朵娇花本就该被人辛勤伺候,浇水施肥,哪里能顶得住温室外的风吹雨打?
所以天一旦变了,被抛弃在温室外的娇花就只有死路一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