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会,可你知道人和畜生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贺猗目光笔直地看向他,眼里寒光凌冽,“因为人知道克己慎独,而畜生只会随时随地的发情。”
话音刚落,肉眼可见的,卡洛斯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贺猗几乎有一瞬间误以为自己在那双绿眸里看到了一阵腥风血雨似的杀意,然而很快,卡洛斯就露出了一丝平和的笑意。
变脸之快让他琢磨不透。
他朝着贺猗走近了两步,视线下垂,略显玩味地自上而下打量着贺猗,倏尔凑到他耳畔,声音磁沉如魔鬼呢喃,“我一定会让你为今天这句话付出代价。”
紧攥成拳的掌心慢慢松开,等着卡洛斯一步步走远,贺猗收回了视线,回身看向傅时靖。
男人半弯着腰,那只撑着桌角的手背青筋暴起,傅时靖微垂着脑袋,神情显而易见地有些难受,贺猗上前拍了拍他后背,“还难受么?”
傅时靖说不出话,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那杯桑葚汁,好像要把喝下肚子里的那一半全部吐出来。
贺猗以为里面有什么东西,他拿过来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可傅时靖脸色却依旧不怎么好看,他猜测估计只是心理作用,便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口。
“你……”
“没事,真的。”
贺猗冲着他笑了一下,傅时靖看着他却说不出话。
末了,天色渐暗,林场附近的路灯依次亮起,不远处的别墅也亮起灯光,暖融融的,贺猗似乎从男人眼里看到了粼粼的水光。
傅时靖倏然一把抱住他,脑袋紧挨在他颈侧,呼吸却因为情绪感染有些许紊乱,他凑到贺猗唇下,低笑了一笑,故意卖乖道:“贺猗,你跟我结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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