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摸下的肌肤温热细腻,能让人明显感觉到那层皮肉之下悸动分明的心脏,可贺猗的感官却不在心跳上,而是在那块刺着他的名字格外明显的地方。
“你提他干什么?”
他神色有些麻木地盯着裴双意身上的那块刺青,某些被掩藏在深处的记忆顷刻间便如同附骨之疽一样挥之不去地出现在了脑海里,就连裴双意什么时候把脑袋渐渐贴近他颈窝时他都没能察觉。
“他不是好人,贺哥,你下次不要再见他了。”
“你怎么会知道?”贺猗视线下移,落在裴双意柔软的发顶上,脑海中有什么一晃而过,他猛地攥住他手腕,将他一把拉开,“你是不是认识他?”
“乐山的太子爷,谁不认识。”裴双意嗤之以鼻。
“不对。”贺猗慢慢皱起了眉头,脑海里不断掠过那些熟悉的场景,诸如第一次他和梁厉琛见面,这人因为误会他勾引了他老婆差点儿对他大打出手,还有上次梁厉琛对他说过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其实他心里一直都有种想法,只是他一直都在否认,裴双意的出现决不是偶然,裴双意突然缠上他也不是偶然,他和梁厉琛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而且这个联系也绝对跟他有关。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认识他?”
想到这里,贺猗的表情顷刻间就冷了下来,裴双意就这么仰头望着他,良久,他无畏地笑了笑,“我不仅认识他,我还跟他睡过。”
“……”
触及贺猗眼里的波动,他赶在他发脾气之前又不忘贴心地补充了一句,“可我从始至终喜欢的只有你,贺哥,他在我心里,也只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
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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