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便告知。”
话音刚落,扬声器那边停顿两秒之后,梁厉琛猛地一拍桌,忍无可忍地怒了,“你什么意思?不便告知?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贺猗,你别他妈不识好歹!”
“……”
刚才的语气有些急促,贺猗觉得梁厉琛似乎误以为他不耐烦了,还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啪”地一声,电话直接就被人给挂了。
挺好,唯一一次的机会也没了。
不过很奇怪的是,贺猗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失落,反倒有种长舒一气的感觉。
没了就没了,反倒又有时间可以休息了。
说实话,他其实并不太想跟梁厉琛见面,因为他深知梁厉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毕竟能跟傅时靖玩到一块儿的人,连发脾气的脑回路都如出一辙,又能好说话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他有些自嘲地弯了弯唇角,把还昏着的人又往肩头托了托,走向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宾利。
……
这次贺猗没有带着傅时靖回傅家,而是直接去了海苑,到家之前,陈妈已经提前找了医生过来,给傅时靖看了看,确认傅时靖只是被人打了麻药。
麻药的时效其实并不长,短则十分钟,长则两个小时左右就可以苏醒过来,贺猗等人转醒的间隙,张医生就已经给傅时靖处理好了外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