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跟陈枳套近乎,但是陈枳明显没心情搭理他,催促着保安拿着钥匙去开了门。
医院大堂一楼静悄悄的,院区里投射来的光线将他们的影子在冰凉的地砖上拉开一道颀长的阴影,院长一直跟在陈枳身后喋喋不休的说些什么,贺猗则不动声色地一个人摸黑去了楼上。
他在每一层楼的每一个房间都来来回回找了一遍,由于视线并不清晰,有些地方又冷清清的过于黑暗,他多少还是有些惧怕的,只是一想到刚才电话里传来的惊天动地的声响,心里那仅剩的一点畏惧也彻底没了,找完两层楼后,他心里一动,掏出手机拨通了刚才傅时靖打来的那个号码。
果不其然,他刚一拨通,一阵铃声瞬间在空荡荡的楼梯道里回响了起来,四周过于沉寂的环境下,那阵铃声就显得格外清晰抓人。
贺猗心里一紧,动作迅速地抓住栏杆往铃声传来的楼层一路狂奔了上去!
铃声响了两秒不到便停下了,贺猗直觉楼上可能还有别人,可此时他一刻也顾不上,立马飞奔去了六楼,胸腔里的心跳在接近某个诊疗室时也跳动的格外疯狂。
贺猗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诊疗室内空荡荡的,只剩下半开的百叶窗外泄露进来的光线,他目光一凛,把视线锁定在了病床上躺着不动的人影身上。
“傅时靖?”
他快步走了过去,男人就躺在他眼前,无声无息的仿佛死去了一样,贺猗心里一动,伸手去摸他的脸颊,触手的感觉还是温热的,只是手指接触的皮肤仿佛被水浸泡了一样,湿漉漉的。
贺猗又摇了摇他肩膀,然而怎么也不见傅时靖转醒过来,他只能拉住他胳膊打算先把人背起来。
“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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