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目前为止,他唯一能开解自己的方法了。
想到这里,傅时靖似乎觉得有些好笑,然而很快,嘴角的笑意就因为疼痛瞬间垮了下去。
被撕裂的地方还在不停痉挛着,他皱了皱眉头,不久就有新鲜的血液夹杂着浊.白顺着大腿根淌了下来。
他出来时身上的衣服穿的并不多,就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里面空荡荡的,能一路走出来躲开贺猗已经算是他最大的努力了。
这会儿许是疼的不行,夜风一阵阵吹过他被冷汗打湿的黑发,他扶着树干的那只手已经用力到骨节泛白,就在傅时靖双膝发软,疼的几乎要站不住时——
有一只手从背后顺势扶住了他的腰。
他身形一僵,鼻尖能明显嗅到那人身上的气息。那味道并不属于贺猗,而且更糟糕的是,在刚才过去的半个多钟头里,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身后有人。
“嘘……”
男人轻飘飘的呼吸就抵在他耳边,察觉到傅时靖格外反感抗拒的同时,卡洛斯就已经在他出手前,先一步顺利地箍住了傅时靖的臂膀,并将他牢牢锁在了怀里。
“傅先生,身上既然有伤,就不要再轻易折腾了。”他这句好心的良言,傅时靖显然没听进去,可惜卡洛斯是个欧洲人,体型身高本来就比亚洲人要更强壮一些,在这样悬殊的力量下,傅时靖确实不是他的对手,脖子上箍着的那只手臂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来气,他死死抱着卡洛斯的胳膊,嗓音沙哑,“你……”
“我是个医生,并不会对傅先生做什么危险的事,您何不放松放松,相信我一下?”
傅时靖现在想弄死他,卡洛斯也就嘴上那么说,箍着他脖子的那只手可丝毫没卸一点儿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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