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静蓉看着贺猗笑了笑,没有多说。
“你们关我有什么用?关一次我会跑,关第二次我一样会跑,就让我见他一面而已,有那么难吗?”
看着拿着手铐走过来的保镖,傅时靖心里一紧,脸色突然就不太好看,“这就没必要了吧。”
“少爷,这是老爷子吩咐的,他说为了你的腿着想,这次最好先把你扣着,不然下次就不是挨打,而是直接断腿了。”
说完,保镖朝另一个人使了一下眼色,两个人二话不说直接冲上来把傅时靖按倒在了床上。
如果平日里,傅时靖可能会让这两个人趴下,但是受了伤的老虎就如同一只病猫经不起折腾。
挣扎不过,傅时靖索性也不再挣扎,被结结实实拷上后,突然之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对准了窗外的某个角落,张嘴就喊,“贺猗,我知道你在,你不用躲着我,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我也不奢求你原谅我,我只是希望,你能不能跟我做一次……唔!”
话音未落,那半截未说完的话直接被保镖用手堵回了嘴里。
屋外,贺猗闭了闭眼,旋身靠回了墙上,垂在身侧的手却不知不觉间紧攥成拳青筋暴起……
都这么久了,傅时靖为什么还是贼心不死想睡他?
他看起来就那么容易像是被轻易冒犯的人吗?
狗男人,等着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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