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等傅时靖接手了环大,她们俩又该怎么办,按照这小兔崽子斩草除根的德行,肯定会毫不留情地把她们团队一起从公司高层彻底独立出去,届时,傅时靖一手遮天,岂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邢静蓉没有急着回应她,安抚似的拉过傅时妧的手背拍了拍她,“你想要的,妈迟早都会帮你得到。”
……
被水雾洇湿的镜面一点点被人擦尽,金箔色的灯光下勾勒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庞,贺猗拿过毛巾一层层围拢上腰腹,推开玻璃门,门外果不其然还站着一个人。
“贺哥,你终于洗好了。”裴双意似乎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漠然视之的样子,不以为意地迎上前来,语气里透着几分讨好,“你的衣服刚才我已经洗完熨好了。”
贺猗神色漠然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并没有急着接过托盘里叠放整洁的衣物,淋浴室内外现在早就已经没了人,只剩下他和裴双意面对面站着。
论身高和体力,裴双意差他一大截,他现在要是直接锁住他喉咙把人溺死在池子里,简直是轻而易举。
然而他不能这么做,那埋伏在心底深处的罪恶不过徘徊了一两秒,就被贺猗抑制了回去。
他接过了衣服,面无表情地走过,“出去。”
裴双意恍若未闻,“贺哥,我帮你吧。”
“出去。”贺猗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贺哥,该做的我们都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又不是没有互相见过,这有什么好避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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