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不过交汇了一瞬,后者的眼神顷刻间就有些躲躲闪闪的,等着贺猗把酒接过,眼也不眨地就着杯口把琥珀色的酒液一滴不落地喝了下去时,看着那上下滚动的喉结,女生的脸更是不可抑制地烧了起来。
“砰”地一声,似乎是忍无可忍地,傅时靖彻底被惹怒了,桌面上的酒瓶顷刻间被他扫到了地上。
“都给我滚,滚!再不滚老子他妈弄死你们!”
这一通突如其来的怒火把所有人都吓的屁滚尿流,经理这会儿连马屁也顾不上拍了,跑的比兔子还快。
狼藉一片的包厢,不过短短几秒就安静了下来。
只有贺猗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摇了摇杯底的最后一层液体,慢条斯理地放回了桌上。
一层阴影逐渐漫上头顶,贺猗丝毫不慌,只等着傅时靖欺身上前,把他围困在卡座里,揪着他的衣领,去探身闻他鼻息间呼出的酒香。
“好喝么?”男人的眸子冷冰冰的,像是浮沉在大海深处的冰山,等着他这艘邮轮猝不及防地撞上来,来一个同归于尽的沉沦,“我问你话呢,你又哑巴了?”
无论傅时靖怎么威胁,贺猗就是不肯开口,嘴角噙着抹淡淡的笑意,直把眼前如狼似虎的男人彻底逼急。
“傅时靖,你是狗么?”
他避开他的亲吻,拽住傅时靖的袖腕把他从身上拉了下来,后者不依不饶地继续纠缠,按住他的肩头,把他推倒在沙发上,连最起码的体面也不顾,直接用膝盖压住贺猗,扯开他的衬衣,把手伸了进去。
小腹下的纹身虽然早就不在了,但难免还会留有痕迹,就像是被大火严重屠戮过的草地,即便一个周期过后还会再次复生,也有极大的可能变成没用的荒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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