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猗推开别墅门时,整个大厅都静悄悄的,安静的仿佛落针可闻,他进门前特意看了下鞋柜和卧房的方向,发现没有傅时靖回来的痕迹,回来之前他也给陈妈打了电话,说傅时靖今晚有应酬,很有可能不会回来。
他倒不是怂了或者害怕了,只是他现在和傅时靖正是处于谁也不搭理谁的状态,目前很多矛盾都没解决,他自然是希望先保持住这个状态,免得到时候又争锋相对,一石激起千层浪,那才是真的让人头疼。
冷暴力这个东西虽然确实不好,但最起码可以让人适当冷静一下。
他推开浴室门,打算先洗个澡,驱驱寒气和酒气,只是水刚放到一半,贺猗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动静。
像是皮鞋踩在地砖上的清脆声响,正一步步地从楼梯踏进卧房的位置,贺猗屏住了呼吸,目光一转,忽然意识到浴室的门还没锁,他刚想过去锁门,心头一跳,下一刻,门就被人一把拉开了。
云蒸雾绕的热气勾勒出男人英挺的脸庞,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眸在橘色暖光的照耀下更是透出一股熠亮的微弧,傅时靖伸手掰住了门框,阻止了他想要拉门的动作,眼神微微下挪,带着一股意味不明的笑意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眼,勾了勾唇,“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洗澡从来不锁门。”
谁在家洗澡还要锁门?
谁会料到有人会跟个神经病一样热衷于看人洗澡?
贺猗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也懒得管顾自己有没有穿衣服,伸手掰住门扉想要一把拉回,“出去。”
傅时靖不肯松手,贺猗也不肯松手,一扇门就这样在他们之间脆弱的横亘着,更是因为这两方势均力敌的较劲和对冲力发出求饶似的颤动。
最终,贺猗眼底一动,率先松了手,傅时靖按住他肩头直接把他推回了浴室,反手砰地一声锁上了门。
贺猗觉得傅时靖是疯了,毕竟这狗男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一次疯,更不用说今晚还喝了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