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枳也不知道是发自内心地赞同还是单纯为了应和,“说的也是,跟在您身边那么久,贺先生算是我这么多年见过的唯一一个什么也不图,只为了您的人,这样纯粹的人,在如今的圈子里恐怕已经不多见了。”
“他本来就适合结婚。”
傅时靖意味深长地哼笑了一声,话语里掺杂着他理解不了的,就像是捡到便宜一样的庆幸,“虽然男人比不得女人能传宗接代,但是听话省事知道分寸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不是么?照目前这个形势下去,未来几年只需要专心把A区和河工那两项建设好,要是日后老爷子问起,你就说我未来不打算考虑结婚,男人晚个几年又没什么,总比现在被稀里糊涂的逼婚强。”
陈枳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傅时靖想要稳住傅家,首先就得先稳住贺猗,暗地里把婚结了,明面上专心事业,这样一举两得,对他来说确实再合适不过。
只是陈枳好歹是个女人,做不到他那么狠心,仔细想了想,总觉得有些不妥,没忍住多嘴了一句,“那您要不要跟贺先生提前商量一下?我看贺先生他虽然不像是会在意这些的人,但是这样一瞒下去好几年……”
“不必了。”傅时靖想也不想地回绝了,“又不是女人那么麻烦还需要名分地位,只要没有变心出轨,我想做什么他自然都会同意的。”
……
贺猗忘了自己是怎么从公司大楼出来的,他在茶水间待了二十多分钟,时间不长不短,刚好足够他把傅时靖和陈枳的对话听了个完全。
从有打算带着他去领证的想法再到一些杂七杂八的工作问题,包括车祸那件事后续的处理,可他什么也没听清,大脑一片空白,反反复复只剩傅时靖那句——
“他本来就适合结婚。”
什么意思?觉得他听话省事知道分寸,还是觉得他便宜不值钱,不像别人一样图钱图权图名分?
是啊,男人和男人结婚确实不需要像女人那样注重仪式和地位,也不需要承担女人生育后的责任与需求,他确实是什么都不图,从始至终,他都没想过要从傅时靖手里分走一分钱和权,他只想有个人可以陪着就好,傅时靖这种习惯性什么事都权衡利弊的商人思维这样想也没什么对错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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