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我会派人来接你,你自己再确认一下有没有什么需要带的,以后直接搬回海苑那边住。”
晚饭照旧是傅时靖做的,也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太久没做饭失了水准,盐好像放的比平时多了一倍。
贺猗差点儿被咸死,可他什么也没说,默不作声地端着碗吃了个干净,毕竟他还记得他妈曾经教导过他的话,不做饭的人是没有资格挑三拣四的,所以即便再不想吃也要尊重人家的劳动成果。
“不咸么?”
似乎是看出他的勉强,连傅时靖都有些不忍心了,看着他弯了弯唇角,慢条斯理地把茶杯放回了桌上。
“是挺咸的,不过还好。”贺猗也没否认,拿过纸巾擦了擦嘴,“你刚才说回海苑么?为什么?”
那边的房子他没去住过,不过傅时靖以前倒是经常带情人去那里住,他倒不是介意这个,就是那边离市中心太远了,一来一回要两个多小时,他收工又晚,这么一来一去的折腾,恐怕连休息的时间都够呛。
然而傅时靖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不换个地方,你难不成觉得在这里跟人私会比较方便?”
“……”
攥着纸巾的手指微微收拢,贺猗缓缓抬头看他,饶是他再迟钝,也看得出傅时靖现在对他的意见很大。
不止是那天救他时,傅时靖浑身上下似有若无的散发着对自己的怒气,他能明显感觉到,之前吵完架时,他和傅时靖之间的关系就有些变质了。
感情这东西对他们来说就是个消耗品,根本经不起摧残,每出现一次裂痕都等同于永久性伤害,更不用说他们还经常闹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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