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也不会时隔一周了还陪我待在这里吧?”裴双意径自打断了他,视线忽然就落在桌面放置的水杯上,唇角勾起,轻轻一笑,“其实过去那么久,你身上的药效应该早就散了吧,这里虽然远离城区搜寻难度很大,但同样也很容易让人藏匿,凭你的能力,要是想逃,未必就逃不出,可我怎么从来就没见你试一试呢?”
“……”
裴双意又重新走回了床边,伸手轻轻握住了他冰冷的手指,语气变得柔和,“贺哥,你如果真的讨厌我,恐怕是不会给我机会近你身的,其实你打心里还是不相信傅时靖,所以你想利用我帮你验证他是不是真的还在乎你,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直接找我呢?我可以比他更忠诚,无论你需不需要我,我都永远不会离开你。”
……
第十天,傅时靖终于找到了他,就在郊区一处废弃的码头仓库里,与此同时,还有那三个混混。
似乎是真的很生气,又或者是出于某种程度上的泄愤,其中一个混混几乎当场被傅时靖踹成残废,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贯穿耳膜,男人的脸色堪称狠毒,在众人眼里干脆利落地收回了脚,随后快步迈入了车内。
贺猗就坐在车后排的皮椅上,衣装单薄,毫无血色的脸庞被车外惨淡的天光映衬的如同纸一样苍白,除了手心的那一道划伤,索性身上并没有多余的外创。
“怎么弄的?”
傅时靖紧挨着他坐下,顺手拿过车内备用的毛毯披在了他身上,熟悉的冷香和温度扑面而来,仿佛一层保护膜,将他从内而外紧紧拢住。
手心被包裹住的体温异常滚烫,不觉间就烫的他眼睫一颤,不知道为什么,贺猗下意识想把手抽回。
然而那只宽厚修长的手掌却紧紧攥住了他,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甚至听来掺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你再不出声,那我就只好剁下他们的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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