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看着他因为剧烈干呕而暴起青筋的的额角,连忙抢过他手里的碗筷放到了一边,凑上前焦急地替他拍了拍后背。
年少时是因为养尊处优惯了不需要做饭这项技能,后来家里发生变故,为了谋生还有职业需求,他没时间研究做饭,每次都是随便吃吃应付了事,连最简单的番茄炒蛋都能做的让人难以下咽,以至于傅时靖每次都怀疑他到底是靠吃什么才活到那么大的。
所以他们在一起后,傅时靖也不让他做饭了,反而每次都会提前回来给他做饭陪他吃,偶尔他自己在外吃工作餐或者有其他工作人员带吃的,反正也饿不着。
“还好。”傅时靖拿纸擦了擦嘴,“我没有半夜吃东西的习惯,又不饿,本来就吃不了多少。”
看他脸色不怎么好看,傅时靖没忍住笑了一下,“我又没怪你,怎么从一见面开始就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是在怪我这几天丢下你没回来,还是你背着我在外面找人了,看不得我回来啊?”
他本来也就是借着这句话开开玩笑,想调和一下气氛,结果他一说完,贺猗脸色更难看了,他皮肤本来就白,被他这么一说,脸上肉眼可见的血色尽失。
半晌不得贺猗回答,这下轮到傅时靖脸色不好了,他有些难以置信,“你别跟我说是真的。”
“不是。”
就在傅时靖一颗心几乎悬到顶峰上时,贺猗出声否认了,然而下一刻他又喉头一紧。
“但是实际情况可能比这个更恶劣。”
“……”
他知道贺猗甚少有开玩笑的爱好,更不会拿这种事涉及底线的事说笑,所以每次贺猗除了说气话,他的每一句话他都会当真甚至放在心上,然而当贺猗真的一本正经说出这话时,傅时靖突然就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展现自己的心情了。
“贺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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