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此之前,那辆揽胜本该去的地方是市中心的金河路,行驶方向和他们所在的楚行街南路明明就是一南一北两个方向,却在裴双意警告他之后,这辆车连同车上的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发生车祸的那个地方。
他虽然一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出自于裴双意的手笔,可贺猗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如果傅时靖在坐上这辆车之前就接到了这个电话,那说明裴双意是没打算一开始就弄死他的,那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制造一场车祸,让其他无辜的人跟着丧命?
“……”
然而对面的人在听到他的问题时却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贺猗坐不住时,裴双意才声音很轻的笑了笑,“你应该感谢是你自己救了他。”
“你什么意思?”贺猗喉咙发紧。
裴双意神色却阴鸷下来,说出的话透着抹机制般的冰冷无情,“贺哥,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心慈手软舍不得杀他吧?不是,你错了,我也只不过是看在你的份上才饶了他一命,不然你觉得我会为什么放过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充满挑衅的语气显然让贺猗怒火更甚,甚至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恶寒,“你他妈还是不是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律和人性?你信不信……”
“怎么?你不会想去告我吧?”
裴双意失笑,“贺哥,你还真是天真的可爱,如果有个人敢光明正大的告诉你他杀了人,你觉得他会给你机会让你找到他杀人的证据么?犯罪讲动机,抓人靠证据,在这两样都不存在的前提下,你觉得你能如何?仅仅靠你的一面之词和这一个简单的通话记录?”
他这句话成功地让贺猗录音的动作一顿,仿佛他所有的举动都被无形的监视着一样,裴双意不以为意地一笑,“其实你不用顾虑那么多的,有些真相你明明可以去戳破的,还是说,你对自己和傅时靖没有信心啊?”
“怕警察知道你曾经在医院看过病,有过精神疾病的问询病史,觉得你说出去的所谓的真相都来自于你的臆想,还是觉得傅时靖他压根就对付不了我,反而会因为一时冲动身陷牢狱之灾从云端跌入泥泞之中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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