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就一点也不想知道么?”梁厉琛直接声音冰冷地打断了他,眸中像是顷刻间凝结了一层冰,夹杂着贺猗理解不了的敌意,“上次,在E市的医院,其实我们的相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种缘分,不过这个缘分,它可能是孽缘。”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笑,“我本以为贺先生这样的人,自傲又清高,应当不屑于做插足者,可谁知道呢,别人用过的东西,再用一次,滋味定当有所不同吧?”
他这一番虎头蛇尾的话显然让贺猗有些一头雾水,他虽然对梁厉琛感官不怎么好,但并无意跟这人结怨,只是他即便再迟钝,也明显察觉得到梁厉琛今天这番话对他潜藏着一种由来已久的恨意。
插足者?是在说他么?
一时之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贺猗皱着眉头有些难以理解,“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不会跟傅时靖……”
“我跟他关系打小就深着呢。”梁厉琛微微一笑,说出的话却明显咬牙切齿,“比贺先生想的还要深。”
……
傅时靖从病房出来的时候,走廊外已经没什么人了,他来回望了望,却怎么也没看到贺猗人。
他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一边往电梯出口走去,在经过折角时,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一道身影。
“贺猗?”
走廊的窗户前站着一道身影,宽松的棉服套在那人修长挺拔的身体上,衬得下面那两条穿着阔腿裤的腿干又长又直,傅时靖身形顿了一下,快步走了过去。
走近后他就发现贺猗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香烟,微末的星火把烟纸烧的微卷,袅绕的青烟一丝丝漫上青年年轻俊美的面孔,带着几分化不开的愁思。
“不是说好了不抽烟了么?”傅时靖皱着眉头把已经烧完的烟头夺了下来,“这烟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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