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不怕他生气,这招傅时靖简直屡试不爽。
贺猗确实也没什么好生气的,第一次没做好准备,不光傅时靖有阴影,他其实也有,不然他们也不会纠缠到现在还牵扯不清,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除了很久之前的那件事外,就是小旅馆冲动行事的那晚,所以说什么他也不会强迫傅时靖来硬的,除非这人自己送上门。
更何况不给也没什么,又不是必需品,他现在除了演戏,其余时间只想有人陪就好,好不容易能安下心和傅时靖重新在一起,他不愿意又因为琐事起什么嫌隙。
这种撩完就跑的模式就这样一直僵持着,到了最后,连傅时靖自己都有点过意不去了,“我听医生说,有了反应还长时间忍着,容易不举。”
去银麟的路上,贺猗闻言愣了一下,转过头瞥了傅时靖一眼,就发现身旁的男人神情有些认真,认真中带着一丝怜悯和不忍,贺猗有些想笑,但还是竭力克制住了嘴角上扬的弧度,“所以呢,你打算给我了?”
“我打算带你去看医生。”
“……”贺猗就知道他这张狗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嘴角的笑意一僵,他冷道:“我不需要。”
“为什么?”傅时靖很是困惑,“讳疾忌医这不是好事,还有我在呢,你怕什么?”
“我讳什么疾了?”贺猗忍着一掌拍死他的冲动,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司机,压低声音道:“你别有事没事就提这茬行么?不想我有病,你就他妈少来撩我。”
“我什么时候撩你了?”傅时靖更困惑了,“明明是你自己自制力差,经不起撩拨,还怪我?”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你他妈的快闭嘴吧。”
贺猗现在只想求他赶紧闭嘴,即便背对着,他现在都能清晰地看见司机大叔已经克制不住尴尬的脸色。
傅时靖听了,果然闭了嘴,不过下一句,却张口就让司机掉头去了市中心的男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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