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过去,一个礼拜没见,贺猗估计是没好好吃饭,食欲不振的情况下精神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低下头看了他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说,弯下腰在他身前蹲下,刚伸手握住他的脚踝,就被贺猗给躲开了。
“躲什么?你出门怎么不穿鞋。”
贺猗也没说话,视线仿佛失焦了一样怔怔地望着他,狭长的眼尾红通通的,好像是哭过了一般。
傅时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说起来他甚少见贺猗哭过,除了很久很久之前在家属楼争执被他气哭的那次。
原本满腹的牢骚顿时一句也说不出,傅时靖只得打湿了毛巾替他将脸仔仔细细擦了一遍,然后又替他脱了鞋,端了盆热水将他冻的冰凉的脚掌放入其中。
他刚把泡完脚的水端去倒掉,甫一转过身就发现贺猗不知何时跟只游魂一样出现在了门外,靠着门框,偌大只人影站在眼前,跟堵墙一样不声不响地望着他。
像极了主人去上厕所还如影随形跟在屁股后的猫。
傅时靖觉得他有时候交的不是男朋友,而是养了只猫主子,他不仅不能发脾气,还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其实贺猗以前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自从和他在一起后,就仿佛被解除了什么封印一样,粘人还不自知。
“吃晚饭了么?饿不饿?要不我给你下碗面?”
傅时靖往橱柜走去,贺猗就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打算起锅烧水,灶台还没打燃,贺猗突然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手指摸索着想去解他腰侧的纽扣,傅时靖被他堵地无处可去,只能靠着橱柜上,抓住他四处游移的手,皱眉道:“还要不要吃饭了?”
“不吃饭,我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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