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不搭理他,又夹了只炸虾尾偏要往嘴里放,傅时靖眉头一皱,直接起身走了过来,捏住他下巴,低下头嘴对嘴把食物从他嘴里夺了过来。
偌大的一只虾,贺猗就尝到了点面包糠。
他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转过头就看见傅时靖一脸不情愿地把剩下几只炸虾尾也给吃了,最后还不忘来回用茶水漱了几遍口,又拿纸巾擦了擦,“难吃。”
贺猗看他那副苦不堪言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下。
傅时靖抬头看他,“气消了?既然消了就老实交代为什么生气,我到底又哪里招惹到你了?”
“……”
“你还不说实话?”傅时靖难得语重心长,“我们之前怎么说的,有事能不能不要老是闷在心里,你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想什么我都能明白?”
贺猗禁不住辩驳了一句,“我肚子里又不长蛔虫。”
“……”
眼看傅时靖真的忍不住要生气了,贺猗才不紧不慢地道:“今天,梁厉琛来找过我。”
傅时靖一听这个名字,心里瞬间咯噔了一声。
这么久过去,也没见梁厉琛有过什么动静,他差点儿都要把这人给忘了,他突然就想起他们俩人上次在蒙特利尔因为裴双意而吵起来那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