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紧跟着走了过去,就发现贺猗又恢复了很久之前那副冷冷淡淡不爱搭理人的样子,他接着三番两次凑上前都被贺猗动手推开了。
最后,傅时靖无可奈何,只能将人肩膀一把揽了过来,死死锁在了怀里,低笑着揶揄道:“贺先生又怎么了?今天早上不是还好好的么,就这么一会儿时间你在脑子里脑补了什么?我又犯什么错招惹到你了?”
贺猗依旧板着脸,只是这次没再推开他,而是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道:“我饿了。”
两人结伴去了一家小食馆。
点了两碗鸡汤乌冬面,店主还附送了一份炸虾尾。
好不容易得空在一起吃顿午饭,去不了市中心,就找了家行人隐蔽的小食馆,在二楼闲情逸致地边吃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步行街道。
贺猗不吃葱姜蒜还有香菜,每次吃饭只要有,傅时靖都会提前帮他把东西挑出来,傅时靖不吃肝脏和蛋黄,同样每次也都是贺猗帮他解决的。
他们俩的饮食习惯堪称天差地别,就连傅时靖自己都觉得奇怪,他们竟然从来没有因为吃的发生过矛盾。
大概是贺猗比较好养活。
贺猗表面上看着比他挑,其实除了水里的吃不了会过敏以外,其他的什么都吃,而他吃东西挑剔又讲究,在外面吃饭,只要不合胃口,基本上都不超过三口。
“怎么不吃了?不好吃么?”
贺猗看他吃了两口没再动筷子,心下了然,习以为常地把碗端了过来,就着他用过的筷子埋头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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