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在国外消失不就是我去救的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陈枳求了你好久你才去的?”
“那我也去救了,你不心怀感激,为什么还要反过来质问我?”贺猗启动车子,带着他离开了派出所。
傅时靖靠在副驾驶座上,听他这话,神情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咂摸,“那你想我怎么心怀感激?精神上还是肉.体上?”
贺猗就知道一旦跟他说话,没过一会儿就能扯到别处,再过一会儿就能争起来,他眯起眼,不打算跟他争,索性顺着他想法来,“那我说肉.体上你敢么?”
“又不是没做过,为什么不敢?”
“……”
出乎意料的,傅时靖好像看得很开的样子。
“怎么?你又不敢了?”
傅时靖看他有一瞬间失语的样子,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有些想笑,“贺猗,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你什么意思?”
“你睡了我两次,如果是别人,在碰到我第一次时就已经没了,可我还留着你,甚至跟你求婚,你还不明白为什么吗?我承认我这人不会说话,但是我敢说我比外面任何一个对你抱有想法的人,目的都要纯粹干净,你时至今日为什么还要逃避我?你到底在怕什么?”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就有些用力到发青,贺猗唇角紧绷,心头忽然就有种难以言喻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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