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惯的我么?要不要一直惯下去?”
视线上方容貌俊美的青年忽然眯起眼睛冲着他轻轻笑了笑,被吸吮的有些红肿的唇瓣微微弯成一个弧度,露出内里洁白齐整的齿尖,傅时靖微有些怔忪地看着他,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跟中邪了一样。
贺猗明明就是再简单不过的笑了一下,他就感觉自己像是被前来勾引的狐狸精不知不觉摄取走了三魂七魄的凡夫俗子一样。
不对,男人怎么能用狐狸精形容,可贺猗这张又纯又欲的脸确实看得人心头发痒。
他果然是图他的脸吗?为了张脸连节操都不要了。
被西装包裹着的臀部忽然被人刻意揉捏了一把,傅时靖理智瞬间回神,就撞见了贺猗眼底的戏谑,他脸色当即肉眼可见的黑成了锅底,刚想推开他,后者就已经眼疾手快地攥住他手腕往上一提,死死固定在了座椅上。
贺猗低下头亲他,咬他的喉结,不像正儿八经的亲热,倒跟只啃食小鱼干的猫一样用尖尖的虎牙细细啄弄。
傅时靖气的额上青筋直跳,他本来就没打算要跟他做,即便真做也不是他在下面,不说贺猗愿不愿意,主要是现在车里一没安全T二没水性剂,再来一次他八成又要躺上十天半个月。
他一点也不情愿这样,不说他跟那群能以此为乐的0完全不同,他目前为止的感受只有痛苦能形容。
想到这里,傅时靖头皮发麻地想要把贺猗从身上拖拽下去,可后者纹丝不动,有如尝到血味的野兽一样食髓知味,搂住他后背的同时也用力磋磨着他,傅时靖气急,如果不是他对自己衣服质量足够自信,不然早被……
“嘶啦”一声,那只放在他身后的手突然用力一扯,就听见一声很清晰的布帛撕裂声在耳畔响起。
贺猗动作一顿,抬起头来正好跟傅时靖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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