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倏然一沉,一只胳膊从背后将贺猗圈住,他愣了一下,不得不把视线从显示屏上收了回来。
“你干什么?”贺猗余光瞥了一眼磨砂玻璃,现在的迈巴赫后排就像一个小型的舱房,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里会诡异地浮现出玛丽苏文里男女主的狗血桥段。
温热的呼吸喷薄在他脸上,近在咫尺的男人勾起唇角轻轻笑了笑,“你为什么不搭理我,嫌我烦了?”
傅时靖身上有股香味儿,衣服头发戒饰还有身体,各种味道都沾一点,但是混在一起并不刺鼻繁杂,反而中和出一股独属于他自己的男士冷香,而且很奇妙的是,这种味道贺猗闭着眼睛都能闻出来。
他以前单纯靠这个在外面能认出傅时靖,现在闻见这股味道却跟吃惯了某一种食物一样,闻见了就……
贺猗沉下脸,不自觉滚了滚喉结,却伸手推开了他,“我要是真嫌你烦,你现在还有机会跟我说话?”
“那我们不说话了做点别的好不好。”
贺猗无语,“这是在车上,你能不能自重点。”
其实后排隔音效果很好,更不用说还有遮阳帘把窗子包裹了起来,即便他们真在里面做什么,也不会有人发现,就算发现了,陈枳只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而徐向泛那个性子,可能还觉得自己赚了。
傅时靖本来也没打算要来真的,只是看见贺猗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忍不住想逗弄他一下,不以为意地一笑,“怎么就不自重了?又不是在大马路上,怎么着,还是时间久了,你不行了啊。”
贺猗随便他怎么说,他脸皮不至于厚到在后面搞大动作,他一把推开傅时靖,把脸转了过去,“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天底下最没资格质疑我的人,就是你。”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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