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听了脸色更难看了,却依然没有要松口的迹象,摆明了是今天铁了心的要跟傅时靖耗下去。
“把人弄醒,问他,如果不听,那就接着跪。”
他吩咐完,佣人没有及时离开,而是轻声细语道:“少爷说一切听您的安排。”
这一场病来的比上次更加凶猛,大概是淋了一晚上的雨,再加上上次脑出血后免疫力有所下降,傅时靖一沾床之后就陷入了昏迷,连医生过来打针,有人脱他衣服时都毫无反应。
他其实很少生病,尤其是感冒发烧的小症状,一年半载也难得见一回,可自从上次被开了先例后,他突然就像是被病痛最热衷于光顾寄生的人体一样,一生起病来,比其他人都还要虚弱一截,有时候连陈枳都怀疑,傅时靖再这么病下去,怕不是要英年早逝。
“傅总,您确定今天要去赴约么?”
陈枳想起昨天傅老爷子吩咐过的话,傅时靖这会儿还烧着,不过比昨天好了些,就是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手指冰的吓人。
“你知道对方是谁么?”
他闷咳了几声,苍白的神情毫无波动,陈枳替他披了件大衣,摇了摇头,“不知道。”
傅老爷子不肯说,估计是怕他提前知道对方是谁,私底下耍什么心机,其实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该解决的事迟早要解决,早晚都要来,躲也躲不过。
不过最好来个脾气娇蛮任性的大小姐,林倩妤上次能被他气走,这次他就不信他还气不走另一个。
他不能拒绝赴约,但未必对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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