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媛丽说的那个岑静和他实际上见到的那个岑静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说,这几天给他送快递的人,很有可能只是借用了这个身份和姓名。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回家后又翻找出几天前收到的快递,其中的画册,卡片,衣服裤子等等,他仔细从内外包装翻找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在他越来越焦躁不安之时,视线像是受到某种感召一样停留在了那些快递署名的号码尾数上。
“831。”他跪坐在地板上,思绪陡然变得一片混乱,他想起他在金利大厦接听到的那个号码,还有他在医院接听到的那个号码,“831,831,8……”瞳孔一震,手里的手机猝然砸落在地,“裴,双意?”
话音刚落,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贺猗视线僵硬地缓慢下移,最终落在了那个号码尾数上。
宛如催命的亡铃一般,魔音穿脑,让他生不如死。
一阵短暂的喧嚣过后,眼里的寒意降到最低,在极端的恐惧被憎恶逐步吞噬后,贺猗神色瞬变,猛地起身拿过果盘里的匕首,孤身一人冲入了夜色之中。
……
“傅总?”
棋盘上的棋子倏然掉落,打在泾渭分明的棋盘上,“啪嗒”一声,在明晃晃的灯光下珠溅玉碎。
傅时靖盯着眼前突然被打乱的棋局陡然愣住,在对面的男人多次呼喊后才终于回过了神来。
“您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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