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嫣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了一声,正要离开时,脚步一顿,她狐疑地低下头,就发现脚边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戒指。
……
“你来干什么?”
病房的门正开着,傅时嫣刚走进去,坐在床前的男人就敏锐的听到了动静,转过头来扫了她一眼,那深黑的眸眼里一如既往地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漠和厌恶。
“这医院是你建的?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傅时嫣被他看得身形一滞,一股无名火烧上心头,“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好心好意听爸的话来看你,你还有心情给我甩脸色?我前段时间还听爸说,你因为颅内水肿复发差点儿丧命,现在看你这副样子明摆着就是爸瞎操心了。”
见他不搭理,傅时嫣怒火更甚,面上不显,嘴上依旧不饶人道:“你倒也不必对我敌意那么大,反正托你的福,我不久就要结婚了,成功把我排挤出傅家,你难道不该高兴吗?毕竟公司的事儿日后轮不到我插手了,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演戏装失忆了,对么?”
这句话说完,成功地让傅时靖把目光聚集在了她脸上,傅时嫣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自然也心知肚明。
因为环大是家族企业,所以家族内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嫁出去的女人,不管在傅家是什么地位或者是以前做出过什么贡献,一旦出了傅家的门,就不得再插手家族事务。
虽然这种规定某种程度上来说不怎么公平,不过对于傅时嫣来说,凭她之前做的那些事,就已经足够把她赶出傅家,让她一点好处也捞不着,现在还能让她安安分分的找个人嫁了,已经是天大的宽容了,这样也不止是因为他心软顾及所谓的情分,而是傅成学求过他。
毕竟在这个家里,他对谁都可以无情,唯独傅成学不行,他是打心眼里尊重这个做他父亲的人。
想到这里,傅时靖唇角一勾,眼底的笑意加深,毫不留情地讥讽了回去,“你说的对,你还知道自己身为女人的本分就行,省得我还忙要里偷闲的分神,整天为你这个嫁不出去的老阿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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