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醒了再找你哈。”徐向泛打了一夜的游戏,这会儿自然困得不行,她没有多说什么,伸着懒腰又回了卧室。
空荡荡的客厅一时之间又剩下了贺猗一个人,他后知后觉地伸手捶了捶肩膀,就发现胳膊和后腰酸胀地提不起劲。
他突然就想起他昨天和阮奕在一起时,同邵勋那伙人在餐厅里发生了冲突,之后就被邵勋押上了车,再然后……
再然后他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隐约记得邵勋那个王八蛋给他下了药,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脑海里的最后一张脸,是阮奕的。
“……阮奕?”
他唇齿反复琢磨着这个名字,淋浴喷头里的流水从头顶一冲而下,在泡的发胀的意识里寻找他想要的记忆碎片。
阮奕去了哪儿呢?
听徐向泛说昨天下午是傅时靖把他带回来的,事后应该是傅时靖把他救了出来,可和他一直在一起的阮奕去了哪儿?还有他被人下药的那一刻,也是阮奕在他的身边对吧?
“贺,贺先生,是我,我是阮奕……”
“你别怕,我,我会帮你的。”
“你不用担心,是,是我心甘情愿要帮你的……”
“啪”的一声,手里的花洒随着脑海里浮现出的字句从手心中脱落被砸翻在地,贺猗失神地望着被水溅湿的地板,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悄然爬上了他心底。
其实不能说没有感觉的,虽然他记不太清过程,可是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地把他昨天都干了什么事全部告诉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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