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抬起头看着他这副忍无可忍的样子,突然就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委屈漫上心田,心脏被揪的发疼,“……你对我动手动的还少了?”
“那不是你自找的?”
“……”
傅时靖头一次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他觉得他现在就像极了误吃黄莲的哑巴,偏偏有苦怎么也说不出。
他强忍着内心的酸涩,扯了扯唇角,勉强笑道:“是,以前都是我自作自受,那你呢?你要是肯听我的话别跟那种乱七八糟的人接触,至于三天两头的出这档子破事?贺猗,有时候我他妈还真不欠你的,明明就是你自己脑子有病!”
“你他妈说谁乱七八糟?”
贺猗彻底被他给惹毛了,“你再说一遍?!”
“我骂你你都不在意了?”傅时靖怒了,“好啊,我告诉你,我他妈说的就是阮奕,那个跟你不清不楚的小杂种!”
他话没说完,胸口一痛,贺猗直接把他抵上了床头,另一只手宛如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他脖子!
呼吸猛地一滞,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傅时靖睁大眼睛看着他,甚至有一瞬间难以置信平日里从来不会跟他闹到这种份上的贺猗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丝毫不怀疑贺猗下一刻就会动手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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