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去试试!”
手下一听慌了神,“少,少爷,我,我不会啊……”
“不会也给我去!”邵勋踹了他一脚。
手下跌跌撞撞地凑近沙发上半躺着的青年,颤巍巍地伸出手,刚摸到那滚烫的皮肤上,就被烫地缩回了手。
“少,少爷。”手下欲哭无泪,“我,我不喜欢男人。”
“我他妈没让你喜欢他。”邵勋恨铁不成钢地骂他,“你他妈没给自己弄过吗?就用你自己的方法,去,赶紧的!”
贺猗这时的大脑就好像一锅浆糊,身上的躁热感犹如虫蚁噬咬般让人痛苦不堪,被拷在两边的手动弹不得,得不到发泄的他就好像一只出口被堵的严丝合缝的水井一样,无法得到半分的纾解。
他只能下意识挺起身体,像一条被浪花拍在岸上的鱼一样垂死挣扎,然而却没什么用,直到有人试探着拿起他。
贺猗浑身瞬间一震,残存的理智回笼,一股发自内心的恶心感漫上喉头,他齿关一碰,瞬间提膝一脚猛踹了过去!
噼里啪啦一通响,茶几上摆放着的工具和瓶瓶罐罐摔碎了一地,手下狼狈不堪地爬了起来,一脸尴尬,“少爷……”
“废物!”邵勋恨的给了他一脚,看着沙发上衣衫不整的贺猗,下腹充血不止,可他犹豫再三,还是不敢上前。
想了想,他生出一个妙计,让手下把阮奕给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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