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眼神的意思大多是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之类的。
邵勋也不在意异样的目光,哈哈大笑了两声,伸手拍了拍贺猗的脸,“你放心好了,爷我疼你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害你呢,我这次也只是想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而已。”
“……”
刚才体力消耗太多,贺猗现在精疲力竭地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也懒得再跟邵勋多费唇舌,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道:“那阮奕呢?你把人给我放了。”
“你肯听话我自然就放他。”
贺猗压抑着怒火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邵勋微微一笑,放在他腰侧的手慢慢掀开他衣服摸索了进去,直到手掌贴上那紧实的肌肉,听到贺猗下意识倒抽了一口气,他才满意地笑了笑,“当然是想睡你啊,你之前联合傅时靖那么整我,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你今天伤了我那么多弟兄,我不讨点说法,恐怕说不过去吧。”
……
一股浓烈糜烂的香气扑鼻而来,即便是被人蒙住了眼睛,贺猗也能感受到有无数双眼睛从不同的方向打量着他。
那视线就好像蛇蝎一样,不怀好意地粘在他身上,让人从身到心,由内而外的感受到一阵不寒而栗的恐慌。
脚下蓦地一个踩空,贺猗直接跌进了一只柔软的皮质沙发里,他刚试图起身,就有人从头顶压了下来,伸手猛地掰住他下颌,把一只装满不知名气体的容器对准了他口鼻。
贺猗下意识想躲开,那人照着他小腹出手狠厉地给了他一拳,贺猗痛的瞬间倒抽了一口气,一股类似于汽油的刺鼻气味很快便如同附骨之蛆一样无孔不入地侵入了他的肺腑,然后一点点地噬咬着他的血管和皮肤,带着大火焚天的燎原之势开始慢慢地吞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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