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沉着脸色看他,没有说话。
杨栖池正色道:“下周傅家会举行家宴,我听说傅老爷子早先一个星期前就曾点名道姓打算让傅总把您带回家,就是不知道傅总有没有提前跟你说过?”
“……”
说到这里,他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贺猗没什么表情的面孔,换了另一副笑脸,“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如果换了我,既然真心喜欢贺先生,那也一定会带您回家,不论结果如何,最起码这是个态度,毕竟有时候,爱人和情人的区别就是一个能见光,而另一个,不能。”
……
“刚才去哪儿了,那么久。”
贺猗又重新返回了餐厅,傅时靖正放下茶杯,桌上的餐点几乎没怎么动过,他摇了摇头,“没,就抽了几根烟。”
“抽了几根烟?”
傅时靖似乎是想说他些什么,但是也没说,只是改而和缓道:“我听之前给你体检的医生,说你做过肺出血手术。”
贺猗又重新低下头,大厅里璀璨的灯光映衬的他面庞如霜般雪白,他若无其事地叉了只西兰花放进嘴里,“嗯。”
“是上次在vegas受的伤?”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