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什么?”
等着一支烟燃尽,贺猗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就在那人正要说下去时,他“砰“的拉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洗漱台前正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相貌俊雅的青年,正是杨栖池,似乎是一早料到他会在这里,脸上的神情一点也不意外。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刚才议论他的年轻人一愣,见贺猗神色冷冷的,顿时就有些退缩了起来,虽然他们私底下议论归议论,但要是真摊开话来放在当事人面前,多少会有些心虚难堪。
毕竟他们多少还是分得清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
先不说傅时靖现在走哪儿都一味的护着贺猗,现在圈子里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贺猗在练搏击,上回严家小子刚在金池晚宴上招惹完贺猗,当夜就被傅时靖好心给送进了医院,这事儿发生后两个小时不到,贺猗打人的视频就已经在网上被疯传,虽然有马赛克,但还是被圈内不少人给认了出来。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贺猗目光转了转,扫了一眼杨栖池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他笑了一声,插着兜往前逼近了两步,“怎么?你家住卫生间啊?”
“你!”那人瞪他,虽然内心怵的慌,但还是梗着脖子道:”你别以为有傅总给你撑腰,就可以不知好歹了,你知道我是谁么?”
“我管你是谁?”
贺猗打断了他,“出门在外要么藏好自己的妈要么藏好你自己,别一会儿挨打了又叫妈,你就不觉得丢份儿么?”
“……”
空气里沉默了一瞬,看着那年轻人涨红了脸被气的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时,杨栖池忽然笑了笑,出面解围道:“出门在外和气生财,各位何必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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