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跟傅时靖从峰会回来后,他们俩都因为行程原因不怎么经常见面了,傅时靖也没有跟以前那样管得他那么严实了,所以他今天出来没有带着徐向泛,才有机会跟周颀一起在剧组场地附近的清吧里抽空歇口气。
“酒别喝多了,晚上回去不方便。”见那满满一瓶子冰酒即将见底,周颀忍不住劝他,“你今天出来不是没带那小姑娘么?喝多了怎么开车回去?”
贺猗揉了揉眉心,“不回了,就在剧组待一晚算了。”
周颀笑了,“彻夜不归就不怕傅总生气么?”
“他今天不在。”喉咙里渐渐有些发苦,贺猗吐出一口气,不知道想起什么,又低骂了一句,“管我?他算个屁。”
纵使他声音很低,但是清吧里的环境一般都比较舒缓安静,这话显然被周颀和小助理听得一清二楚。
“你这是跟傅总闹矛盾了?”周颀笑了一声,起身上前扶住他,“还好吗,要不要给你拿点解酒药?”
不等贺猗出声,周颀回头吩咐小助理找来了服务生。
“还好。”贺猗在他的搀扶下坐稳了身子,他其实压根就没醉,估计是喝的有点多,胃里长时间没沾酒不太适应,现在翻来覆去的让他有点想吐。
服务生连忙走来递上了解酒药和一杯白开水。
贺猗没有接药,只是接过水杯简单漱了一下口,稍稍缓解了一下胃里翻涌上来的恶心感。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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