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开你的车,别逼我踹你,老子不想车毁人亡。”
傅时靖勾唇,意有所指,“我这不好好开着呢吗。”
贺猗懒得搭理他,车子飞速越过隧道,两旁灿亮的灯光打下,将眼中的画面分割成一阴一阳两个极端。
他静静地靠坐在皮椅上,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烦意乱,人到夜晚的情绪总是会变得莫名的敏感和冲动,他觉得他现在就好像一座濒临爆发的火山一样急需着突破口。
今天晚上四个多小时的体能消耗没有让他的情绪有过丝毫的放松,反而因为傅时靖的话变得越来越难以抑制。
尤其是一想起今天晚上的所见所闻,一想到杨栖池跟他说的那些话,他就有那么一刻非常想放弃。
他知道傅时靖想留下他,可这么久过去了,他觉得他就像是被困在监狱里的死囚,永远也接触不到外面的世界。
他想对着傅时靖说,我们分开吧,不要再把这样莫名其妙似是而非的关系进行下去了,适可而止吧。
他很累,也倦了,而且更加后悔当初头脑一热就答应傅时靖做炮友的事,他早知道他们不会有任何好的结果。
可是一直到回家,他最终还是没能把话说出口。
他坐在床边神色漠然地听着浴室里的流水声,几乎能脑补到傅时靖在听见他的想法后,会是什么表情。
他肯定又会跟他吵起来,然后动手打一架,再到认错,和好……这样反反复复的日子他已经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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