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贺猗今天晚上好像背着他吃了炸.药包一样,回家的路上,他们俩又去拳馆了一趟,如果是以前,他好歹还能跟贺猗对打,可越到最后,他就发现他越招架不住贺猗了。
他一开始也只是想让贺猗强身健体开心一下,完全没想过要把贺猗练成专业搏击手,毕竟这种东西不仅需要天赋也需要技巧,没有两三年,完全不敢自负入门。
他觉得贺猗也不至于到那种让他招架不住的地步,如果真是这样,他那么多年的健身可能白练了,可事实证明他错了,也就两个月不到,贺猗的训练成效进步大的让人吃惊。
打到一半,傅时靖撑着台柱刚歇了一口气,抬起头就注意到贺猗直接热的把上衣脱了,汗水顺着胸腹上肌肉分明的线条流下,逐渐洇湿了裤缝边缘。
刺眼的灯光下,贺猗像极了一只从水中钻出来的黑豹,湿润的皮毛贴服在蓬勃有力的肌肉上,一举一动都是极具爆发力的诱惑,这样年轻结实的身体很难不让人欲望偾张。
傅时靖眸色暗了暗,伸手解开了一颗衬衣扣子,攥紧了汗湿的手心,把身形后押蓄力,然后握拳猛地冲了上去!
贺猗骤然挥拳反击,沙包大的拳头凌然生威,动作速率在对方互相试探的底线中被发挥到极致,从扫腿、击腹,跳膝,侧踢,所有动作贺猗都灵活多变,几乎是游刃有余。
傅时靖觉得自己还算是能跟贺猗势均力敌的,只是他刚刚松松地吐出一口气,下一刻贺猗直接旋身一个侧踢横扫了过来,他腰胯一提急步撤退,汗水在空气里随着力度被甩出,快速稳定身形后,他并肘提膝格挡,贺猗又是数拳连击毫不犹豫地挥了上来,破风声迅猛地仿佛能撕裂空气。
打到最后,双方动作越来越凶狠,他上一击转身后蹬刚接触到贺猗后腰,眨眼间贺猗猛地旋身抱住他腿根,左肩向前用力一顶,瞬间就是一个冷酷无情地抱摔!
“啪”地一声,后背直接被撞上了地垫,只是落地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一只手已经眼疾手快地穿过他后颈,借力一提把他拉向自己的肩窝,贺猗用身体裹住他,两人就这么往地上滚落了两圈,然后齐齐摔在了擂台下的软垫上。
一阵天旋地转,傅时靖回过神来,正好压在了贺猗身上,他手臂微微撑住地面,给彼此之间拉开了一些距离,发现贺猗皱着眉头往后仰了仰脑袋,抻得那一截汗水淋漓的颈子皮下血管微微暴起。
“磕着了?”傅时靖伸手要去看他情况,贺猗抬起头,伸手一把打开了他,忍无可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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