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觉得傅时靖今天晚上可能背着他吃了炸药了。
从洗完澡出来后就没给过他好脸色,难不成是因为帮过他之后后悔了?毕竟照傅时靖这种身份的人来说,从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儿,没有他主动伺候别人的道理吧。
就在贺猗犹疑之时,傅时靖又补充,“我没后悔。”
“……”
贺猗怔住,偏头看向傅时靖,就发现车窗外闪现的光影落在他眉眼上,不似刚才的冷峻,反倒带着点温柔和真挚。
只是一眨眼间,温柔又不见了,那张脸又瞬间换回了一副“敢欠老子的钱不还就拧断你狗头”的吃人模样,让贺猗差点儿以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温柔和真挚都是自己的错觉。
“后悔的事我从来不做,能让我亲自伺候的人你是第一个……”傅时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也是最后一个。”
贺猗有些说不出话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迅速别开了视线。
呼吸陡然就有些不受控制地紊乱了起来,他伸手下意识掐了掐手臂,好让自己赶紧清醒过来,避免越陷越深。
傅时靖会说这些乱人心曲的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从来都没有像今天晚上那样那么让他感到惊诧和心动。
心动,确实是心动了,他觉得他迄今为止所有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地被傅时靖瓦解,让他俨然快要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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