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闻言没什么表情地冷哼了一声,一只手夹着烟搭在方向盘上,不屑道:“其实我早就想说你了。”
贺猗一头雾水,“我怎么了?”
“女人露腿是为了好看,你一个男的露什么腿?裤子穿那么短干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白?”
贺猗被他噎住,“这……哪儿短了?”
傅时靖皱眉,“都到膝盖了这还不短?”
“……”
一件打篮球穿得再普通不过的运动短裤,能有多短?
贺猗想怼他,但是沉思了两秒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傅时靖脑回路不正常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跟他一般见识纯属没事找事,为了避免再次发生龃龉,他刚打算下车去车后座换衣服,车门忽然“啪嗒”一声被上了锁。
“你锁门干什么?”贺猗回头,“我怎么换衣服?”
傅时靖这会儿格外的不讲道理,“就在这儿换。”
说完,他直接启动了车子,驶出了停车场,“赶紧换,换完了把安全带给我系上。”
贺猗被他气得没话说,只能在副驾驶座上换完了衣服。
“那小孩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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