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接连几声闷响,贺猗直接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口腔里瞬间漫上来一股血腥气,额头上陡然变得湿漉漉的,他趴在地上一时之间痛到说不出话来,手指在地板上用力地蜷起,他忍着晕眩极力抬起头来,就发现楼梯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凭着窗外仅存的光线,他依稀能看清那人的轮廓。
可还没等他再辩清什么,那人忽然轻柔地哼笑了一声,抬起腿一步步地跨下阶梯,鬼魅一样朝他走了过来。
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嗬嗬声,有什么液体直接从嘴里流了出来,贺猗已经再难顾得上,只能忍着极度的恐惧弓起腰背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然而不等那人伸手再次抓住他,“啪”的一声,整座楼道忽然全部亮了起来,刺眼的白光让他眼底陡然一阵刺痛,眼前一黑,贺猗直接晕了过去。
……
“具体情况呢还要再等个两三天,再做最后一到两次才能彻底把痕迹祛除,不过您放心,之后不会留疤的。”
耳边模模糊糊地传来护士的嘱咐声,贺猗慢慢睁开眼来,温暖和煦的阳光将病房里映照的窗明几净。
似乎是注意到他醒了过来,床尾传来护士的惊讶声,眼前的男人回过神来,见他转醒后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样?好些了么?”
冰凉的手心猝不及防被温暖的手掌包裹着,贺猗愣了好久,看着眼前那张熟稔的脸庞,心头忽然很奇怪地漫上了一股酸涩感,他声音很低的哽咽了一声,“你,去哪儿了……”
傅时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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