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哥他还真喊不出口,其实贺猗虽然年纪比他大,实际上看上去比他要显小,大概是气质问题,他总觉得贺猗长得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像极了刚出校门的纯情男大学生。
以至于他每次总是习惯性地用大他一轮的心态来对贺猗进行“家长式”约束和溺爱,虽然他也知道贺猗不喜欢,可他就是忍不住想管他。几番推三阻四下,贺猗从未有过的固执,傅时靖没辙,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机车规格是200cc的中小排放量,极速赛跑时长为100-140公里/小时,中间还包含有二十四个弯道。
这种比赛在他看来,其实是有点欺负人了,傅时靖虽然不是职业玩机车的,但是他好歹有过两三年的骑跨经验。
可贺猗就不一样了,今天才上手两个小时不到,专业机车手弯道压不好都很有可能操作失误被甩出赛道,更不用说玩机车这块儿每年总要献祭上那么几个人,所以等着临上赛道的时候他其实有点后悔了,贺猗却固执的坚持己见。
“你真要玩啊,要不我让你算了。”傅时靖劝他。
贺猗瞥了他一眼,伸手将机车服从下往上利索的一拉,神情冷峻,“滚。”
傅时靖无奈,“不是,我这不是怕你摔个好歹来么?”
贺猗无语,“你能不能盼我点儿好?”
傅时靖试图恐吓他,“你真不怕?去年这里刚有一个脊椎摔断摔进医院半身不遂当植物人的……”
“一边儿玩去,现在后悔了那你刚才跟我打什么赌?”
贺猗懒得理他,直接拉开长腿翻身利落地跨上了车座,朝着他挑衅地比了个中指,“有种就来,不来就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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