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回来就消失?”傅时靖皱眉,“没别的办法?”
徐向泛摊手,“没有。”
……
如徐向泛所言,贺猗接下来的几天果然没有再搭理过他,甚至都用不着他刻意消失,贺猗直接视他如无物。
傅时靖也是头一次感受到,比起身体上承受的重创,冷暴力才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就这么一直持续到八月初,他思来想去间,觉得这么一直避着贺猗也不是办法,到了晚上六点钟,剧组准时收工,他索性直接提早下了班代替徐向泛准时过来接贺猗。
傍晚的余晖在半空中洒下一小片一小片的光束,透过车窗能明显注意到拍摄场地人潮拥挤,嘈杂的人语声和机器工作声传来,傅时靖低头看着腕表没多久,车门忽然被人一把扣动给拉开了。
贺猗似乎没料到开车前来的会是他,跟着他四目相对不过两秒钟,就在傅时靖以为他会直接摔门离开时,贺猗没什么表情地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傅时靖在旁观察了他一小会儿,就注意到透过车窗里的淡金色阳光连贺猗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映衬的格外分明。
他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试着开口问了他一句,“你要是愿意的话,一会儿我们去趟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
贺猗难得开口,只是眉头微蹙,神情略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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