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肿痛的膝盖,刚有些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远处的房门就被人拉开一条缝,一道光影顺着门缝泄露了出来,门里站着个人影。
他扫了一眼,皱起了眉头,“我不是让你听见任何动静都不准出来吗?”
“对不起,打扰了。”徐向泛刚要连忙关上门,傅时靖又不耐烦地骂道:“还不赶紧滚过来扶我!”
深夜一点。
东南面的起居室开了一盏落地台灯,温暖的橘光笼罩着周身这一小片天地,徐向泛先是听从吩咐去冰箱里取了冰袋,接着又去卧室拿了医疗箱出来。
傅时靖坐在沙发上也没脱裤子,直接气急败坏地拿着剪刀把两万多一米的西装裤从裤脚剪开,低头看了看,发现膝盖骨果然肿的老高,他皱了皱眉头,伸手吩咐道:“喷剂给我。”
手心里被塞过来一只冰袋。
傅时靖看着冰袋,神色阴沉地抬起头,就发现徐向泛一脸的漫不经心。
“你是不是想让我开除你?”
“膝盖肿了得先冰敷啊老板。”
“我让你把喷剂给我拿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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