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么?”见傅时嫣似乎被他气的不清,傅时靖冷哼了一声,懒得再跟她多说,整了整袖口直接起身,“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后天咱们法院见。”
……
vegas今夏的阳光正值炽热,可怎么也遮挡不住她如坠冰窟一样的全身冰凉,傅时嫣紧紧盯着那个逐渐与她背道而驰的身影,咬着牙将指甲一寸寸刺入掌心。
她转头上了车,一股钻心的凉气扑面而来。
坐在驾驶座的男人不经意间扫了她一眼,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有节奏的敲打着,云淡风轻道:“看他那样子似乎是决心要跟你鱼死网破了?”
傅时嫣胸口起伏不定,沉着脸色一言不发。
“我早跟你说了,傅时靖他就不是个什么省油的灯,你跟他相处这些年下来,还没看清他的性子?”男人哼笑了一声,“当初让你直接做了他,你心慈手软不肯下手,之后两个月,那么好的机会让你做假账掩饰漏洞,你还是消极怠慢,这次被他找人堵上门,倒也是活该。”
“您也开始搁我这儿落进下石了?”傅时嫣晲了他一眼,“姓梁的,光嘴上功夫谁还不会?”
要是真那么好掩饰她何必拖到今天?都怪傅时妧那个死丫头,自己快活归快活了,反害得她惹一身腥。
梁厉琛闻言也没生气,轻轻笑了一声道:“你要是有时间跟我斗嘴,不如想想怎么找个背锅的先把事情抹平。”
傅时嫣不说话了。
梁厉琛又笑,“你还不肯据实交代,那我也帮不了你了,等真上了法庭,这事儿就是傅成学故意想瞒着各位董事护着你那也没法儿护了,傅时靖不计一切后果执意那么做,后续股价肯定会受影响,到时候事情曝光出来,你们两败俱伤,这有什么好的?”
半分钟过去,傅时嫣忍无可忍,“那你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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