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这他妈的什么情况?你哑巴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傅时靖直接发了脾气,震怒的低吼声让贺猗忍不住被冲击的皱起了眉头。
“Noah?那个贱人的名字?”傅时靖难以置信地看着贺猗平静的神情,他原本预想了无数种结果,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画面,连那个死变态的名字都刻在身上了?这他妈是谈恋爱?这不是明摆着挑衅他,跟他宣称所有物吗?
“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
不等贺猗出声说些什么,傅时靖陡然被气的一拳砸向了他身后的门板,语气震怒之中充满嘲讽,“贺猗,你就这么随便,随便到让人都能在你身上留标记了?”
“……”
话音刚落,贺猗只觉得心口像是被扎进了一把刀一样刺的他生疼,其实时至今日,他想象到过很多种傅时靖知道真相后对他说的话,可今天万万没想到傅时靖会这样说他。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傅时靖,“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自愿让他纹的?”
“不是自愿,那为什么要纹在这种地方?这种地方你要是不配合,我就不信他妈的还能强迫你不成?”傅时靖完全失去理智的声音的几乎让他有一瞬间丧失听觉,脑子里只剩一片茫然的“嗡嗡”声。
他至多以为傅时靖会发顿脾气,或者好心出言安慰他。
可到头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傅时靖会这样认为?终于还是他高看了这狗男人的脑回路,果然他妈的异于常人。
贺猗回过神来,脸色忽然平静了下来,他觉得他真是自取其辱,为什么时至今日还要跟这种人纠缠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